第二将的拉练并未知会官府,半夜里突然杀到文登城下,而后,又无声无息的立营,待消息传到刘仁瞻这里时,城外的官兵营寨已经立好。
大宋禁军从没有这种不吭不哈就兵临城下的情况,来者不善,可若是兵变,这些人来了后就直接攻城,以文登县的微薄兵力,早就一鼓而下了,又为什么聚兵城下,引而不发?
不清楚城外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这波突然冒出来的官兵具体意图,刘仁瞻在投降还是与城俱焚中纠结了半晚。
清晨的寒风夹杂着潮湿的海雾,打湿了他的衣袍,刘知县却不敢回到衙门内安歇,只能一直立在城头。
天色放亮,刘仁瞻已经有些站不稳,想找个地方打会盹,突然听到衙吏喊道。
“老爷,那边来人了。”
解珍来到城门外,高喊:“城上可是文登县刘老爷?”
听到对方尊重的口吻,刘仁瞻顿时松了一口气,回道:“正是本官?你等是哪里来的官兵,为何会夜宿文登县外?”
解珍喊道:“可否放小人上城说话?”
刘仁瞻犹豫片刻,终究没敢开城门,吩咐道:“放吊篮。”
解珍上城后,向刘仁瞻行礼道:“小人登州第二将斥候营都头解珍,见过县尊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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