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国叹气道:“我知你们心意,都是好兄弟,话不多说,喝酒!”
酒杯刚空,单廷圭起身,再次为几位兵士满上,道:“魏兄知诸位兄弟生计困难,和我凑了些钱财。”
单廷圭话音刚落,魏定国就起身走到房角,掀开旗布遮住的木箱——整整一箱子铜钱,上面还有一些银锭。
几个兵士喜形于色,周义问:“指挥使,这是何意?”
魏定国搬来钱箱,放到桌旁,拱手道:“这是我和单指挥的一点心意,如今寄人篱下,万事都得仰仗诸位抬举,还请兄弟们给个薄面,训练场上做个样子,帮老哥渡过眼前这难关再说。”
周义拍着胸脯道:“魏指挥、单指挥,请尽管放心,有小人在,保管儿郎们认真训练。”
“好!”
魏定国大喜,举起酒杯,道:“且请再饮此杯。”
当场分了钱,又是几杯酒下肚,周义酒劲上头,见两位指挥使始终愁眉不展,知其心事,主动问道:“二位哥哥,可是为了前途担忧?”
魏定国欲言欲止,单廷圭长叹一声,又不说话了。
“我觉得哥哥们没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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