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为了洗脱嫌疑,一致认定此人有重大嫌疑。
可怜的醉鬼睡的正香,就被人凉水浇头,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已被捆住,刚破口大骂,就遭到众人一顿暴揍,老实后,又被七嘴八舌的诱导性的问题搞懵。
倒霉蛋酒鬼显然还有彻底清醒,说话颠三倒四,无法判断其是不是内应。
石秀很有耐性,时荼丹越发焦躁起来,要为乱贼做内应的会不会不是军官,而只是普通士兵?
时荼丹正想着,石秀留在门外的随从又送来一名擅自离队的军官——也喝醉了。
镇东关水寨以东,视线所及以外的海面。
三十余艘大小船只降帆漂浮在水面,操橹的兵士时不时根据船首的命令调整船只的位置,其余时间,则望着船队中央的旗舰,安静的等待进攻的信号。
“发现信号了!”
眺望手赶紧将标记预定信号的悬绳竹筒抛下。
阮小七看了一眼竹筒的样式和眼色,道:“社首,岸上已经做好准备了!”
徐泽平淡的问道:“大潮还有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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