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达回想起同舟社和康家庄合办运动会的场景,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同舟社也是“梁山同舟社”。
那以前,最深的记忆就是“饿”,醒来就饿,睡着了也饿醒,做梦都想吃东西。
自己吃的第一顿饱饭,还是长兄康狸在运动会上赢来的粮食做的,从那以后,家中的日子就慢慢改善了。
长兄如今已是水营的都头,薪水高,补贴足,自己也当了兵,家人又各有工作,自然早就不会饿肚子了。
“没军管,为何他们一起劳作,还有那三个汉子走路,也是有板有眼?”
经王罕提醒,韩观才注意到几个挑粪的汉子卸下粪桶后朝人群走去,三人无意识的走到了一起,每一步的步幅和步速都差不多。
这是经过一段时间的阵列训练后养成的本能,普通百姓极少有这种习惯。
“那几个啊,是俺们同舟社乙种营的兵士,前段时日的训练效果很好,社首给他们分批放了假,估计在家里闲不住,自己到农场帮工吧?”
韩观注意到“农场”一词,确信安复军就是集体劳作。
天下再乱也要吃饭,只要一天不打仗,地就不能一天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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