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知道,表哥不是这意思。”

        孙立犹豫片刻,决定还是不要拐弯抹角提辽国的事了。

        不然的话,绕一晚上,也未必能绕道自己想说的话题上。

        “你在第二将,应该比我更清楚同舟社和共建会做的事,犯不犯朝廷的忌讳先不说,只说将来万一闹起来,登州这一地肯定都不安稳。”

        “表哥呢,没多大的本事,就想图个安稳,也不想珍哥儿你们出事。”

        解珍满脸茫然,道:“表哥,你是不是想多了,什么安不安稳的?若说安稳,有同舟社和共建会在,登州百姓的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怎么会不安稳?”

        孙立很不适应的解珍现在这种半天没句实话的风格,但话已经说出,今日就必须讲透。

        不然等解珍回到之罘湾,不定要闹出什么事。

        “珍哥儿,我知道你心里明白,我们两家分属两个将,徐正将又是个一心要做大事的人。”

        “表哥担心,万一因为共建会犯了忌讳,第二将和第一将打起来,咱们总不能一家人之间开仗吧?”

        解珍张大着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好半晌,才压低声音道:“表哥的意思,是说,我们社首会带着第二将反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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