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惯用的外交礼节是不同规格国家行不同的见辞仪,张邦昌却惊骇地发现金辽两国的使者所行的皆是跪礼!

        徐泽其实不太在意跪不跪,大同的礼仪承自赵宋,并做了适当简化。

        大多数场合下,大同百姓见官员,臣子见皇帝,都只拜不跪。

        但蛮夷见天子而不跪,就如同辽国捺钵上部酋见皇帝而不舞一样恶劣。

        时俗如此,徐泽自不会在这事上标新立异,完颜阿骨打都能为大同皇帝破了十年不舞之戒,他的臣子跪自己更是天经地义。

        重大外交场合,天子与外国使节的互动都只是走过场而已,不会出现大殿之上外使给皇帝出难题的演义情节。

        真要有这样的事,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已经山河日下,在外国面前抬不起头了。

        大同王朝尚未立国就已经力压金、辽、宋,臣服高丽和日本,自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待这套程序走完,徐泽便移驾宫外,邀请各国外使登内城南门楼观礼。

        外使进宫时,走的是内城西门,张邦昌还以为缺乏底蕴的大同王朝没什么规矩,等随徐泽登上南门楼,才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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