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深入最基层,跟少年聊天、陪老农下地、问村夫年景,让百姓亲眼看一看徐皇帝和耶律皇帝的确不一样,也让基层官员知道正乾皇帝对治国理政的不同要求。
坦白地讲,大同政权的地域会越来越大,徐泽要关注的事也会越来越多,基本不可能还像当年在诸城那样持续关注田赶驴一家。
现在这种深入基层的行动,其实就是行动大于内容的蜻蜓点水式政治作秀,能覆盖的面极小。
但皇帝的身份非同一般,徐泽的任何行动都会让大部分眼睛只往上看的官僚用心解读,一举一动都有不同的含义。
其实,相比起宋帝赵佶每年一次扶着犁做个样子就完成“籍田”仪式,徐泽的行动还真不能算作秀,而是实实在在的亲民行动。
就是对比辽帝耶律延禧捺钵巡游时,只接见部族头领贵人和各地大户的做派,大同正乾皇帝的做法也能让底层百姓感受到天真的变了。
至于各地官员能从徐泽的行动中领悟多少东西,又能做到哪一步,则要看各人的天赋、秉性、能力和作风等条件了。
但皇帝巡游之后,各地官僚还是有明显的勤政亲民表现转变的。
由不得他们不转变。
共建会有效运转之后,配合监部,对官员的监督已经在缓慢而坚定前进着。
而“并州令”之后,大同朝廷的组织框架逐步健全,对州县的管理和指导也与大辽不可同日而语。
更关键的是,朝廷放出即将开恩科的消息,很快就有一大批科举新官补充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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