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教主道君皇帝的召唤,众宰执尽皆入宫,让相公们安心的是,尽管宫人们无头苍蝇般乱跑怪叫,天子却还算镇定,至少没有一见面就提跑路的事。
不过,也仅限于此。
教主道君皇帝一张口,就吓了宰执们一跳。
“诸卿,徐泽要来东京捉我,该怎么办?!”
“啊——”
少保枢密使蔡攸惊叫失声,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接着问出了一个蠢问题。
“官,官家,徐泽真打到长垣了?”
除了还在闭眼喘气调息浑然无事人一般的老国公蔡京外,太宰中书侍郎王黼、开府仪同三司梁师成、门下侍郎王安中、尚书左丞李邦彦、尚书右丞赵野等人听了蔡枢密使的尖叫,尽皆无法强作镇定,个个脸色煞白。
看着一众惊慌的宰执,教主道君皇帝突然有了一些明悟——朕只要不想着跑路,竟然比这些臣子还要镇定些!
“白相公,你来讲。”
白时中昼夜不停连日奔波,又刚被御医上过药,早就困得不行,站都站不稳,只能被内侍搀扶着,断断续续讲了自己在濮阳县见到徐泽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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