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仲恂无论官位、家世,还是在军中的关系,都非同一般。
应州之事本就是谭稹提议,得到了天子口谕授权,郭仲恂只是奉命行事的具体执行者,能有什么罪?
天子就算害怕徐泽出兵,要甩锅,也不能这么甩。
而且,奉命行此事的也不止代州一地和郭仲恂一人。
丰州、府州、火山军、岢岚军、宁化军等地的守臣都参与此事,牵涉面太大。
莫说擅杀郭仲恂,就是捏造罪名控制其人,谭宣抚使都不敢。
谭稹活了大半辈子,早就看明白了。
其人虽是天子私奴,但已经外放为官,就不再是皇帝能够随意打杀的贱奴。
童贯闯了那么大的祸,也没见教主道君皇帝杀了他。
得罪了天子,顶多就是落职流放,只要保住了河东路,自己就还有机会。
但要是接受乱命惩处郭仲恂,让丰、府、火山、岢岚、宁化等州军的军头们兔死狐悲,甚至逼反了这些人,造成河东糜烂,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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