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地等了一晚,前出的韩权部依然没有发现敌情。

        确定了北线没有问题,折可求在文水县留下三千人马后,带着一万八千人赶赴韩权准备好的渡河点。

        文水河果然结冻,且冰层厚大三尺,通行大军完全没有问题。

        韩权担心冰面打滑,还在上面铺设了一层干草。

        大军顺利渡河,没有出现任何意外,至申时,折可求部顺利进抵交城县下。

        这座见证了府州折氏子弟兵折戟沉沙的城池,此时却向折可求敞开了大门——城中仅有的五百守军,早在一日前,见到文水县的溃兵后,就一起逃跑了。

        大军再次休整,折可求将头一天在文水县所做的事再做一遍,得到了更多同军欺压良善、祸害百姓的事实,其人终于明白了同军为什么不见踪影。

        换成任何一支侵略军在他国领土上做了这么多的恶事,也不敢冒着后方空虚的风险,赶到几百里外与敌大战。

        即便如此,折可求依然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并没有被接连收复失地的大功冲昏头脑。

        其人不仅否决了韩权连夜奔袭清源县的建议,考虑到交城至清源县仅四十里,宿营时,还在城外留下了六千人立营,以与城中兵马呼应,防止敌军夜间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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