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不可因怒兴兵啊!”
“仲古折彦质表字放心,我自理会得。”
折可求很快就换了一副平静的面孔,语气也平缓了下来。
其人年纪轻轻便能掌控偌大的府州折氏,自不是能被敌人轻易牵着鼻子走的莽夫。
同军接连放弃文水和交城两县,却在离清源县这么近的地方立营,又安排最招宋军愤恨的降人贺权为营官,如此明显的诱饵,折可求如何看不出来?
其人刚才的发怒只是做给信使看的,以鼓励将士同仇敌忾,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
兵者诡道,为了打胜仗,无所不用其极。
但计谋终究是辅助手段,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真刀真枪的搏杀。
同军在这个位置列阵,显然做好了被前后夹击的准备。
既然摆在了明面上,那就不要管他们什么计谋,直接以刀枪决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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