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泽给其人最大的感受,就是上位者拥有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威。

        正乾皇帝南巡途中,勉励官吏和慰问百姓都做得极其自然,毫无雕琢的痕迹,待人接物如春风化雨,基本不会跟人说重话。

        但其人一路南巡过来,“遭殃”的官吏和大户却多不胜数,仅是受到惩处的县尉以上有品阶流官就超过了两掌之数。

        不少人前一刻还在随皇帝检查地方并小心应对徐泽的提问,下一刻就被随驾的法部官员控制。

        受处理者虽然个个面如死灰,但监部公布的罪证确凿,却没有人敢向皇帝喊冤。

        因为他们清楚正乾皇帝虽重法度却不喜刑杀,一是一二是二,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绝不会因为亲自巡察就罪加一等,也不会因为喊冤就减轻处罚。

        若是瞎喊冤,事后证明没有冤情反倒会加重处罚。

        当然,正乾皇帝不喜欢做“屠夫”,却不代表怕杀人。

        对罪大恶极该杀头的家伙,徐泽从不会心慈手软,该杀就杀,绝不会因为涉案的人多而搞“法不责众”。

        赵桓就亲眼目睹了一次杀头,相对于刀起头落血溅三尺的血腥场面,更让他害怕的是观刑百姓的激动叫喊。

        其人理解不了百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看上位者被杀头,却没来由地想到了若是大宋灭亡,徐泽又会如何处理享国一百六十多年的天水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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