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时机未到”。

        自然是鸭绿江女直攻城决心不强,保州短期内并无破城的危险;

        辽阳府高永昌跳梁小丑难以持久,朝廷“王师”收复失土指日可待;

        辽东南各府州名为互保,实则分裂的非法途径,不可能被朝廷承认;

        等等。

        一旦耶律宁所有的希望均告破灭,所有的坚持都变的没有意义时,便是“时机到来”。

        徐泽道:“天时地利人和,确实很有道理,但这些都是同舟社未参与保州争夺时的情况。”

        “一旦我们参与其中,在高丽人的嘴下抢了保州,会不会被其国惦记上,而后死缠烂打,不死不休?”

        “再则,女直人会不会识破我们的战略意图,判断同舟社的危险等级要高于辽国,而投入重兵与我们大战?”

        “或者,会不会因此促进金国和高丽联手,先除掉我们这个搅局者?”

        吴用沉思半晌,道:“用以为,社首所虑这三种情况均有很大可能出现,不可不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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