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看着徐泽一干而尽,完颜斡鲁再次干下盏中酒。
他隐隐有些明白徐泽抢占了东南路,又趁乱将手伸到保州的动机。
曷懒甸之争时,完颜斡鲁还很年轻,比希尹、徐泽大不了两岁,那时的他满腔热血,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
赶赴曷懒甸时,完颜斡鲁自然不可能想到什么“华夏之土”,他其实根本就不信徐泽的鬼话。
但当年为了部族保住生存空间的崇高使命感,却驱使着所有的女直人舍命向前。
那时的女直人比现在更不怕死,也更能吃苦和忍耐——哪怕是面对比辽人要敢于死战的高丽人也一样。
现在的同舟社,或许就如当年的生女直联盟一般,明知弱小,也敢当道挡住强大的金国吧?
两盏酒下肚,徐泽放下酒盏,道:“今日,这酒就不再喝了,直接谈正事!”
完颜斡鲁本就拙于言辞,只能无奈接受被徐泽掌控谈话节奏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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