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颇为不屑地道:“生番就是生番,当了皇帝也还是个生番头子!”
“嗯?”
随着职位越来越重,阮小七也越发稳重,已经极少口吐狂言。
他今日异常表现,定是有所发现。
徐泽道:“小七,说说你的看法。”
阮小七走到地图前,比划道:“整个东京道,重心在辽阳府,我们控制的东南诸州府虽然地穷人少,却可以直接威胁辽阳府。”
“而保州只是东京道的边角,对高丽人威胁很大,对辽阳府威胁却极小。”
“其地北面受制于鸭绿江女直,东面又有蠢蠢欲动的高丽,我们仓促取之,必然会和高丽人发生冲突,短时间内别想安生。”
“对同舟社来说,保州必取,取保州也必须打完女直人,再打高丽人,但不能在保州打!”
吴用捻须,饶有兴趣地看着侃侃而谈的阮小七,频频点头,又与徐泽同样点头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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