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朝廷及时出手止住了粮价猛烈上涨的趋势,但也只能控制在五贯上下波动。
再之后,东南漕运恢复,大批漕粮入京,粮价才真正开始回落。
不过,最终也只到达两贯左右,便没有往下再回落了。
乱世将临,粮价就是一切物价的参照。
收入不涨,或涨得很少的情况下,物价翻番造成的后果,必然是消费欲望的持续低迷。
主要靠服务业支撑的东京城,经济活力已经明显下降。
当然,这种“明显”的下降,在不同人的感知中也是不同的。
住在皇城之中,只需要吸收日月之精天地之灵就能增进修为的神君教主道君皇帝赵佶,是看不到的;
住在内城之中,钟鸣鼎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达官贵人们,也是感受不到的;
各大瓦子之中,当红名角,或是台下为名角豪掷千金的恩客,自是不会在意的。
但以服务大众,主打蜂窝石炭,代办买菜、倒灰、喊人、送拜帖等业务的东京蜂窝石炭同业行会会首张三却是有极深的感受。
就在半年之前,谁也不会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莱州卧牛山贼人,会与东京城石炭同业行会的众多雇工有什么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