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训的军法官见到忙进忙出的杨喜,都有些纳闷,得知其人已经外放为军法官更是好奇。

        但众人在他这个社首曾经的“大秘”面前多少有些放不开,生怕言多必失,一不小心就被杨喜直接捅到社首那里。

        倒是康达得知杨喜和自己走上了同一条战线颇为高兴。

        杨喜幼年时随父亲杨老实在康家村住过数年,二人曾经都是最底层的穷苦人,物以类聚,从小到大关系一直都不错。

        “喜子,你知不知道——”

        康达许是兴奋过度,声音有些大,杨喜赶紧打断其人。

        “达哥,我有字了,‘不忧’——社首赐的!”

        “好,俺的不忧老弟!”

        康达是个机灵人,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冒失,立即放低了音量。

        “这次集训,是不是社首亲自上课?俺好久都没听说社首上过课了,好怀念啊!”

        徐泽其实有跟部分官兵上过课,只是没到康达所在的部队上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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