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干脆放开手脚,直接打土豪、分田地,百姓基础马上就来了。

        只是真这么做的话,以同舟社内部的复杂构成,自己就会先乱起来。

        任何社会改革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实现社会资源的重组优化,而不能为了改革而改革。

        只有更先进的组织,才能掌握更彻底的力量。

        先天不足的同舟社显然不是这样的组织,相应的人才、制度和经验都不完善的情况下,盲目发动群众,很可能就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朱武跟了徐泽这么久,很清楚社首的习惯,即便下属事情没做好,社首也会和颜悦色地引导,极少当面批判人。

        因此,其人得了社首的赞赏,反而更加恭谨。

        徐泽见其如此紧张,笑道:“共建会基础不牢的问题,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以前,我们势力弱小,既怕引起朝廷的过度关注,又要跟登州的官吏斗,才会自缚手脚,主动出让一些利益,以换取部分人的支持和掩护。”

        “现在并非我们不需要他们了就过河拆桥,而是时移世易,我们既然已经打开了局面,确定要建立自己的政权,就不能再畏首畏尾,人人都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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