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有下户执委担心准备的时间太长,会走漏消息,导致事情难办。

        社首未置可否,具体督办此事的朱会首在事后说了一番话,却让辛介甫胆寒。

        “赵宋朝廷屡次变法为什么会败?若是天下的上户都只进不出,下户越来越窘迫,这天下变与不变,又有什么区别?不破家死人的改朝换代,叫什么改朝换代?”

        儿子映安出仕后,辛介甫就在女儿的劝说下,逐渐处理了家中大半田产。

        其人如今虽然还是上户执委,家资却跟田产关联不大了,同舟社改革税法,对他个人的侵害并不大。

        自从坚定跟徐泽走后,辛介甫就没有再摇摆过,也打心底里认同朱武的意见。

        但他从诸城回来以后,仍是杜门不出,打定主意不沾染此事。

        辛介甫一直坚持与人为善,当年李俭那样害他,他都准备向徐泽求情的。

        让他替登州这帮上户说话不可能,可要是亲自参与此事,仍有些不忍,没想到自己不找事,事还是找上了自己。

        “确有此事!物生兄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黄德当然不可能回答辛介甫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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