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新如何敢在这里讲真话,乃答道:“她害的症候甚是蹊跷,请哥哥随我边走边说话。”

        孙新浑家顾氏身壮体健,平日里就没犯过什么病,孙立心中本就疑惑,此时见弟弟模样蹊跷,已有几分猜测,也不多话,跟着孙新走开。

        “都头,这人真是孙营正的兄弟?”

        “咋啦?一个槽子里的猪崽还有抢食长得壮的呢,孙营正这体格一看就是胃口好的。”

        “嘿嘿——”

        今日负责轮值之罘军营大院警戒任务的都,都头是前年顺化城保卫战中肚子破了洞的民勇马和尚。

        这个命大的傻小子养好伤后,就跟着王罕一同投了军。

        二人都是天生的好战士,平时训练一丝不苟,打起仗来舍生忘死,在军中很快就出了头。

        又赶上同舟社同军不断扩编的好时候,王罕年纪轻轻已经做到了副营正,调到了青州武松麾下听令。

        马和尚人有些憨,识字费尽,只做到了都头。

        但其人为人大气,打仗敢拼,麾下兵士皆喜欢他这个“憨都头”,时间久了,也都有股憨劲。

        营门轮值,不仅是警戒,同样是形象展示,几名兵士不敢闹得过分,目送巡营的马都头离开后,又老老实实站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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