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两个字,其代表的是亿万百姓,砸烂了再拼就意味着千万黎民的死伤。

        另一方面,这些百姓都是有血有肉有不同利益诉求的群体,不是你想一统天下,别人就愿意死命追随的。

        登州被徐泽经营了那么久,尚有余四海等人之叛,可见人心如此,不经暴力涤荡,难以廓清四海。

        问题的关键是赵宋太脆弱,稍不注意就玩坏了。

        所以,突破的方向非常关键——既保证同舟社稳步铺摊子,又能让赵宋这面旗帜暂时不倒,并不断聚集反对势力,让同舟社毫不留情的作为敌对矛盾去消灭。

        “二郎有什么建议?”

        武松跟在徐泽身边做亲卫的时间不短,非常清楚社首胸中有丘壑,要么不动,一旦发动,必有后手,根本就不会等到要打仗了,才问计于人。

        “属下以为,淄州既下,济南府必取,只要将济南府掌在手中,日后不管是西进,还是北上,都要从容很多。”

        徐泽点点头,照样未置可否,看向木麻。

        木麻随武松到青州生活了四年,早就褪去了当年的青涩,言谈举止已经看不出半点夷人的痕迹。

        其人自知道了社首心中的大天地后,就对大宋的河山地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着早日能打回泸南,“解放”族人衣锦还乡。

        武松的话没说透,但木麻仍是猜到了一些,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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