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沧州稳定下来,各项社会改革铺开,必然要“侵夺”本地最大的地主柴氏之利益。
以柴进的不自知,极大可能会在这期间尝试挑战同舟社的法规,为自己招来破家灭门之祸。
到了那个时候,这方世界可没有什么梁山好汉能来救他。
徐泽亲自召来柴进面谈,正是因为念旧情,给这个还没遭受过社会毒打的公子哥一个机会,饱含徐社首真诚的善意。
至于柴进能不能理解,徐泽倒不是太在乎,自己问心无愧即可。
其人能理解,自然皆大欢喜,若是执迷不悟,革旧鼎新的同舟社自不会对这个旧得不能再旧的“天潢贵胄”网开一面。
徐泽给了柴进三个选择。
其一,主动“抛售”名下耕地、田庄、山场等家产,迁往同舟社治下的京东东路定居,等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再开始新生活;
其二,死守着“辛苦经营得来”的田产不放,等待同舟社社改政策落地,失去各种特权保护后,被其他合法经营的地主挤兑到破产;
其三,利用柴家在沧州的“巨大影响力”,选择暴力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将倒行逆施的同舟社赶出沧州去。
其实,还有第四条选择:拿出传说中的丹书铁券找徐泽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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