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两名焦急等待的宋兵吃了一惊,随即跑上前,抓起黄审廷的头颅就没命地往回跑。
张清平静地做完这些动作,才转过身,对丁得孙道:
“无非就是一个从八品的御武校尉,杀了就杀了,你们真想要退路的话,取了张某这颗项上人头,随时都可以——”
啪——噗通——
张清的话未说完,丁得孙便丢掉手上的长枪,跪倒在地。
“末将糊涂!请将军责罚!”
“得孙,你没错。国朝武人地位低下,吃上这碗饭本就没有什么前途,再不留条退路,哪天死了都没人给我们收尸。”
张清边说话边在黄审廷身上擦掉刀上的血迹,归鞘,而后上前扶起丁得孙,拉其人走向墙垛边,看着远处游弋的朝廷探子。
“人这一生可以有很多选择,但关键的选择只有几步,现在就是关键的时候。守住了朝城,就能换来你我至少三代人的富贵,葬送了这次机会,这一生都别想再有。”
相对于其他的禁军指挥使,丁得孙更像个实诚人,其人平日里都在张清面前藏不住话,见副将说了实心话,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些事末将都理会得,末将就是担心将士们会有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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