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州是怎么回事?是相州有问题,还是赵永裔有问题,照直说!”

        赵永裔在同舟社众人中存在感很低,除了其人之前在海东任职数年与同僚接触较少外,还有他身为“国舅”,身份敏感,行事低调的原因。

        其人越是如此低调,朱武越不敢乱嚼舌根。

        “秋税数据汇总后,属下也发现了相州的问题,特意调阅了相州共建会的相关资料,可以确认赵知州肯定没问题。”

        赵永裔没出问题,哪问题出在哪里?

        徐泽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安阳韩氏?”

        “是,韩氏根基深厚,本身就是相州最大的地主,其余大户与韩氏联系紧密,就连共建会在相州的发展比起其他地方艰难不少,属下认为这事应该与韩氏有关。”

        问题只要没出在赵永裔的身上就行,摊子铺大到同舟社现在这一步,只要制度没出问题,按制度办事的人也没出问题,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加强对相州共建会的指导,有事马上报给我。”

        朱武见徐泽重新拿起笔,继续批改公文,知道社首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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