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每一个朝代的儒家都不一样。
儒学这个“筐”中,逐渐承载了越来越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使之变得面目全非。
身体健康的人吃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会得病,更何况是集合无数人思想精华的学派。
儒学承载的东西越多,内部就越混乱,从而又衍生出不同的思想流派。
这种混乱状态,当然会影响到儒学作为大一统王朝核心思想的政治地位。
所以,最多几百年,儒家就必然会经历一次内部大分裂。
然后由一批天才学者将某一流派的思想推上主流地位,才能确保其学派内部的思想稳定,进而维持整个王朝的思想稳定。
然后,再等待下一个剧烈震荡的时代,呼唤符合彼时的“儒学”理论来解决时代问题,再等待进入下一次大分裂,如此循环。
赵宋便是这样剧烈震荡的时代,儒学也迎来了大发展。
以王安石为代表的新学、以张载为代表的气学、以邵雍为代表的数学先天象数学、以程朱为代表的狭义理学等等。
甚至,后世王阳明的心学,也发端于“此时”稍后几十年的陆九渊心学流派。
有宋一朝,儒学能产生了这么多的流派,实际是儒家面对无法解决的时代问题时,在学术上的反思与突破,这种反思与突破也必然导致儒学再次的大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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