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认为北辽政权初立,外有强敌,内有叛乱,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打赢一场反抗侵略的战争,才能真正站稳脚跟,凝聚人心。
指望引同舟社打金人,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大辽都会失去人心,彻底沦为附庸,以后再不可能有翻身站起来的机会。
另一方面,大辽跟金人打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赢过,南京仓促之间编练的兵马也肯定打不赢,金人不能打。
萧干并没有表达投降哪一方的态度,但其意已经很明显——反正不能向同舟社投降,还要打他们。
耶律大石比萧干更激进。
其人立于殿上,瞪大着满是血丝的双眼,声嘶力竭地直斥若论阴险狡诈,当世之中无人能及徐泽。
徐泽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善惑人心的鬼魅!
辽国若向金国投降,就算没有翻身的可能,诸位还能享受几年的富贵。
但若是向同舟社低头,不仅会被灭亡社稷,在列的诸位也都会身死族灭,没有任何人能有好结果。
一向温文尔雅的耶律大石自去年底同舟社增兵边境后,就有些不太正常,经常口出激进之语,但像今日这样癫若疯狂,却是第一次。
包括坚决不愿意向同舟社投降的萧干在内,殿中众人没有一人能理解耶律大石的激动,只因其人心中有太多不能说于他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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