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不破不立。

        只有在正面战场上干脆利落地击败了辽国深入动员的大军,才能让惯于服从强者的辽人迅速接受同舟社入主辽地的事实。

        也只有通过战争手段涤荡辽国南京道内的陈腐势力,战争结束后,同舟社才能更快更高效地完成本地治理和消化。

        这其中很重要的一环,就是被北伐军驱赶着脚后跟亡命狂奔的北辽使者。

        得知只是左企弓被抓,副使已经提前与其分道并向燕京赶去后,徐泽便安排人手将左企弓送回归信县看押。

        大战已经开始,他没时间也没心思跟垂垂老矣的北辽使者斗什么心眼。

        辽国归义县。

        常胜军原怨军彪官张令徽立在城头,看着城外早已经超过了五千,却仍在不断汇集的同军兵马,脸色凝重得几乎滴得出水来。

        这一战,到底要不要打?

        早在一个月前,同军斥候就越过两国边境,开始击杀辽军探马。

        涿州是怨军的防区,这些从辽东死人堆里爬出来,又经历了数年抗金战火考验的“精锐”辽军自然不会在这些打上门来的敌人面前犯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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