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阵的战马自不必说,迎接撞击的同军将士也极不好过。

        即便大盾相合,依靠阵型和身边的袍泽卸力,分配到单个军士身上的力量已经卸去不少,但仍然超过正常能承受的极限。

        以肩膀顶着大盾的枪盾兵,很多人被巨力撞碎了肩骨,还有少量军士口鼻出血,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尽管盾阵未破,但要想阵型稳固,仍要及时将这些受伤的勇士换下。

        长枪手不需要与战马角力,在敌军弓弩同样因雨天无法使用的情况下,有枪盾手保护,伤亡的概率降低了很多。

        但在极度紧张之下,一些新兵也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有人因角度不对,长枪根本刺不到敌人,却不知道稍微调整一下;还有人的枪头已经被被敌人削掉,还徒劳地一再刺向敌人。

        接阵的瞬间,无论敌我,都处在混乱之中,处在指挥位置上的将帅也无力解决这样的问题,唯有第一线的营、队级军官才是混战的关键力量。

        当辽军官兵还在试图控制因爆炸而再次受惊狂蹦的战马时,同军基层军官已经作出了自己及时的应对。

        “乙队补上大盾,丙队撤、戊队刺枪。”

        “己队快补丁队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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