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铁锤的,是昨日还连夜加班为军队打制刀枪的铁匠;

        肩背猎弓的,本是可以远离这场大战的山中猎户;

        以布包头,穿着僧袍的,自然是享受了大辽供奉多年的僧人;

        社稷覆亡在即,没有任何人能置身事外。

        一些半大的孩子也站在人群之中,手持比自己还要高半头的木棒,紧张地听着一些老兵讲述宋人的贪婪和懦弱;

        还有白发苍苍的老者,熟练地挽起软弓,向质疑其身体状况的年轻人演示自己早年的武勇;

        ……

        既然孱弱的南朝不讲道义,趁着辽国危难时入侵,想要高傲的辽人做他们的奴仆,那就给他们一点颜色,让这帮无信无义的侵略者尝一尝辽人不屈的怒火。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契丹人、奚人、渤海人和汉人,也不再是农人、匠人、猎人和僧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辽人。

        在国灭的巨大危机下,内部矛盾重重的辽国军民终于空前团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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