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只是萧干暂时的避风港,其人完全可以不依靠大辽而存在。
耶律大石却不行,他不仅是契丹人,还是太祖苗裔。
尽管耶律阿保机的血脉在他身上已经非常稀薄了,但萧干很清楚,这个骄傲的远房宗亲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先祖的荣光。
耶律大石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大辽,大辽要是亡了,其人活着还不如死去。
萧干的猜测虽不准确,但也基本接近了事实。
耶律大石这段时间一直遭受多重精神折磨,连日的煎熬让他无法安眠,此时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以至于被萧干吼了,耶律大石还有些怔怔地看着对方。
燕京城中,愿意坚决抵抗宋人又能打仗的高级官员太少了。
萧干想打败宋人,就需要耶律大石的全力支持,必须让他清醒过来。
“同舟社和我们不一样,他们还有南朝的大后方,我们已经在燕京城边了。这一仗我们只能放宋人过河并打败他们,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二种选择,你明白吗?”
耶律大石并不是想不到这一切,只是徐泽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一旦涉及到同舟社和徐泽,他就无法冷静,就容易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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