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竭泽而渔,制定重税,逼迫勤俭持家的百姓卖地分宗,甚至还野蛮地逼迫大族迁往燕云苦寒之地;
更毁圣人之教,以歪理邪说治国,让“耕读传家”的自家既没法继续“耕”,也没法“读”,更没法“传家”;
同舟社北伐成功后,故意选契丹人作的诗来宣传,听说同军中还有很多这样身居高位的蛮夷,此举更显露徐泽此贼无祖无宗、无法无天、无教无化的野蛮秉性。
以上种种,都把重臣们逼到了徐泽的对立面,且没有妥协的可能性。
经过这么多年的较量,众人已经看清楚了,徐泽这样的狼子,是喂不饱的。
只是,同舟社势力已成,朝廷打又打不赢,北伐成功这么大的事,不封赏也确实不行,真把徐泽惹毛了,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所以,才有了以谭稹为河东路宣抚使,并“收复”朔州一事。
以此证明朝廷还是有人的,徐泽能收复燕京,谭稹也能收复朔州。
徐泽虽有功劳,但也就比谭稹大那么一点点。
嗯,就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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