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折可求作为家主也不能任性胡为,只能强压心中的烦躁。
“仲古言之有理。”
府州折氏是事实上的割据势力,一直依靠战功向大宋朝廷证明自己的价值,其内部也必然要遵从有战功才有话语权的原则。
折可求虽是家主,却在与同军的战斗中连战连败葬送了大半家族子弟,其人在战场上证实了自己的无能,在家族内部事务上的话语权变轻就成了必然。
面对折彦质几乎打脸般的质问,折可求不得不忍气吞声,耐心解释。
“但以如今的局面,折氏若是不接受大同朝廷开出的条件,我们又拿什么抵抗即将到来的同军?”
“不用抵抗!”
折彦质语出惊人,面对众人惊疑的目光,其人却毫不慌张,他敢在今日会上向家主发难,自然有深入的思考。
“徐逆勾结金人僭越称制,倒行逆施不得人心,迟早会覆灭。大宋富甲天下生民亿万,纵使偶然小败,只要朝野上下一心,很快就能拉起大军,最终必然可以胜利。”
其人站起身,扫视众人,接着侃侃而谈。
“我折氏本为党项番人,困于府、麟边鄙荒地,虽世代经营却难有大发展,有大功却不能进入朝堂。此番同军入寇,河东遭厄,折氏损失惨重,恰是破而后立改变门第的绝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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