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顽抗,则立即点齐人马,同军稍后还会释放剩余的俘虏回来,好让咱们输个明明白白。但愿赌服输,若是再败,普通百姓可活,折氏主宗鸡犬不留!”

        “啊——”

        屋内又是一阵闹腾,这次倒是很快就安静下来,包括折彦质在内,全都齐刷刷地看着名义上的家主折可求。

        折氏之所以能在府、麟两州自成一体,事实上独立于赵宋军政体系之外。

        乃是因为其地位于赵宋的西北边陲,地瘠民贫,又处在夏、辽两国的夹缝中,必须靠中原供给才能维持,无法真正自立,才能够让赵宋朝廷“放心”。

        而且,这两州处于黄河西岸,天然便独立于本就独立性较强的河东路之外,以赵宋朝廷对边疆地区的控制力,乃是鞭长莫及。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府州折氏武力足够强悍,军力孱弱的赵宋承担不起逼迫折氏倒向辽、夏两国的严重后果,而不敢擅自剥夺折氏的“传统利益”。

        但这一切理由对上大同朝廷时,却都不成立了。

        同军已经取得蔚、应等州,迟早要拿下朔、武、宁边州和金肃军等地折可求等人并不知道同金两国的盟约具体内容,现在又攻取了河东路代、忻、岚等州,完成了军事上对府州的半包围。

        除非折氏狠下心来投靠相互仇杀了数代的夏人,不然的话,就没有任何后援。

        即便不要脸皮投靠夏人,现在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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