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大同治下的百姓已经开始分田分地建水库,修路挖渠大生产,处处都是大干快上、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南面,大宋治下的百姓则要继续做牛做马备战备荒,整日提心吊胆还吃不饱。
自古以来,河东之地就不可分割,毕竟是一衣带水的乡里乡亲,官府管得再紧,也不可能完全杜绝民间的私下交流。
河东巡抚使司更是主动出击,经常以慰问为名,安排演出队在两国人口集中的交接处进行演出新戏。
尽管隔得太远,大宋这边的军民根本看不清舞台上究竟演的是啥,但北面乡亲的热情叫好声总是听得懂的。
南北两地的对比实在太鲜明了,就是再愚钝的人也能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差距,是个人都会反思为什么。
怀疑的野草一旦生根,便极难根除。
先是有戍边的丘八和建堡民夫大着胆子越境“蹭戏”,没想到现场组织的同军还真放开了让他们看,前提是先登记乡贯或什伍,并按规定的区域就坐。
然后,开始有宋地百姓和兵卒偷偷越过边境,逃入大同境内求收留。
而经历了归来人之事的反复折腾,赵宋河东路的基层官员也被朝廷伤透了心,对治下百姓的逃亡睁只眼闭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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