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不仅不敢处理,搞不好还扣个擅起边衅的帽子扣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半年时间不到,大宋河东南路边境地区便被大同渗透得如筛子一般,以至于正常的行政都无法运转。
最终,还是有聪明人找到了解决办法——派人联系北面的邻居,请求大同的共建会基层组织向自己治下发展,然后逐步展开社会改革。
更有手眼通天者,居然请动了同军第三军演出队南下演出。
如此一来,大同河东路巡抚使司步步蚕食,大宋河东南路则逐渐变色,外宋内同,南北一家,完美复制当初同舟社在京东东路登、莱等州的故事。
一线官员政绩有保障,军民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又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至于朝廷和赵官家?
河东南路搞成现在这副鬼样子,难道不是教主道君皇帝和朝廷一手造成的么?
当大同以民生建设的窗口效应收揽仍在大宋控制下的河东南路人心时,金辽两国以战争为手段争夺国土的行动也即将展开。
但金国对辽国发起攻击的时间比很多人预料的要晚得多,一直到了二月份,早已完成集结的金军仍窝在上京道尚未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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