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非像辽西走廊一带面临同军的骚扰和打击不得不降的州县,其余各地就算走投无路,各势力宁愿投靠更加落后的大金,也极少会投靠大同。

        这跟眼界和格局没有半点关系,纯粹是坐正屁股的利益选择。

        徐泽的屁股也坐得极正,作为打天下者,其人当然注重争取且一直在争取人心,但他要争取的从来都不是世家大族之心,而是底层百姓之心。

        这种建政模式注定超越了时代,不可能被同时代的其他人所复制,也注定了徐泽的事业不可能有同盟者。

        从之罘湾建军开始,同军这些年南征北战,既打宋军,也打各路叛军,还打辽、金、大元、高丽等势力的军队。

        就是因为徐泽清楚自己没有任何同盟者,大同的天下只能由同军自己去打,绝不能指望宋、辽或其他各地的“义士”代劳。

        牛皋、武松、李逵等将领深受其人的影响,也不相信其他主动带兵投靠者。

        真要赶上来投靠也可以,大同早有先例——平州军阀张觉。

        只要“主动”放弃一切特权,老实接受大同朝廷的调遣和整编,就能享受同军的庇护,从此过上平静的生活。

        兴中府和宜州的抗金暴动“义士”显然不能接受这个条件,真要能接受,他们也不会反叛实际上对守旧势力更加宽容的金国了。

        尽管同、金两国结成同盟后,处于战略优势地位的大同经常对大金指手画脚,但这种干涉都没有超越双方同盟的大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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