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顺拿不定注意,只能召晋王李察哥和濮王李仁孝议事。
李察哥身为王弟和夏国的顶梁柱,既享受了国主赐予的权力和荣誉,也分担了日薄西山的国运压力。
其人执掌兵权多年,最是清楚夏军的真实实力,也对东面新出现的邻居有非常深入研究。
在丰州境内与同军的小规模前哨战中夏军失利后,其人就立即召见了幸存的军士详细了解同军的战术和战力。
了解得越多,李察哥就越为两国两军的差距而心惊。
其人虽然搞不懂强大的金国为什么会突然表现得这么萎,甚至不敢向夏国提出领土主张就请盟友出头。
但大同不比基本盘远在辽东的奈何不了夏国本土的金国,其国已经在河东路站稳了脚跟,是可以直接对夏国本土发起攻击的。
夏国若是与大同开战,刚刚入手的辽地保不保得住暂时不用考虑,府州以西的荒芜之地也可以暂时舍弃。
但同军还可以从晋宁军向西攻入夏国左厢神勇军司的银州,这可就要老命了。
彼处是夏国的核心防御地段,李察哥不敢赌军力远胜于宋军并灭亡过辽国小朝廷的同军能不能攻破本国的防御线。
晋王建议国主,若要与大同开战,就要举国动员,而且战略重点应该放在大同对本国的入侵防御,而不是辽地的争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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