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若是在赵宋,说难也难,难就难在需要手眼通天,才能打通上下关节,可一旦打通了关节,其他的事就不复杂了,但在大同治下却是不可能的。
早在当初修建界河转运码头时,朝廷就已经预料到了此处日后的发展,将入海口方圆十里以内的土地包含沧州全部划为商业用地,并将之命名为塘沽县。
朝廷还制定了极为细致的建港规划,哪些地是国有不允许转让,哪些可以转为民用都有具体规划只是使用权,所有权归大同国有不允许买卖。
即便是民用土地,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个人能购多少地,作何用途,多少时间内建成等等,都有明确的规定。
界河入海口设县并“限购”商业用地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即引起南北轰动。
稍微有点眼光的人都能从中得出一个结论:朝廷在界河入海口下了一盘很大的旗,大到至少需要方圆十里的土地来承载。
很快,全国各地消息灵通的商贾便云集于此,掀起了抢购商圈内土地的热潮。
就连寓居京东路数年的柴大官人柴进也耐不住——
不对!
世间早就没有柴大官人了,现在应该叫柴掌柜。
柴掌柜当初被同舟社赶出沧州,寓居京东路之初,也有过恐惧、彷徨、愤懑等情绪,一度将自己关在寓所内不见外人,专心做“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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