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早在两个月前,得知夏国向大同服软称藩,同军接管朔州、东胜州和云内州以西之地后,完颜宗翰和蒲家奴、斡鲁二人就讨论过金国西京道的出路问题。

        三人皆久掌大军,不是没有战略眼光的无能之辈,都能看到西京道的问题。

        西京道对金国最大作用不仅是粮食和人口,更体现在战略上维持对大同的均势。

        在本国后方还没有稳定,同军军力又强悍无比的事实面前,只要是头脑清醒的金军将帅,其实都没有跟大同作战找不痛快的想法。

        但上升到国家层面,必须要有忧患意识和长远眼光,制于人才能不受制于人。

        据有西京道,金国就不会完全受制于大同,还有与大同讨价还价的权力。

        至少被逼急了,大金可以联络宋、夏,三国联手遏制大同,而不是被动等待盟友一步步收拢套在本国脖子上的绳子。

        可大同帝国取得河东路和朔州以西土地,彻底隔绝了宋、夏两国与金国的直接联系之后,西京道的这一战略作用便不复存在了。

        以大同吃下去就不会吐出来的秉性,朔、武等州的归属权不用再想,金国仅剩的云中府、丰州和德州三地也不安全,已经处于大同的半包围之中。

        日后,两国一旦发生冲突,西京道必然守不住。

        就算两国能够长期和谐相处,对大金来说局势照样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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