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欣然笑曰“形状,末也。而谓似丧家之狗,然哉!然哉!”
后世儒生认为《史记》这段记载生动地刻画了孔子为了推行自己的理想不辞辛苦地周游列国,虽然途中累遭困厄仍淡然处之的乐观豁达形象。
孔端友的学问和先祖完全没有可比性,也没有孔子那么宽阔的胸怀和远大抱负。
在其人看来,丧家之狗就是没有家的狗,再如何乐观,也改变不了无家可归饥寒无凭的现实困境。
因而,之前在曾经的郑地参加祭天大典,教主道君皇帝暗示朝廷无力保护仙源孔氏的平安,要求孔氏举族迁徙随朝廷继续抗同。
结果,孔端友不仅没有听从赵佶的安排搬家,还派出胞弟冒险联系大同。
就是因为其人舍不得仙源县的祖业,不想成为丧家之狗。
很明显,那位召见端操的大同官员很清楚孔氏面临的现状,“第一句话”是询问孔氏有没有做“丧家之狗”的觉悟。
孔端友心情复杂地揭开此页,看到了第二张纸上的内容——“去海万里,皆是同土”。
有第一条的明确指向,第二条应该也与先祖孔子有关,孔端友立即想到了不多时前自己默读的《论语·公治长》篇。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