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远离中枢的王黼并不怎么关心朝廷对大同的应对措施。
其人以太傅楚国公之尊留守东京知开封府事,实际上已经被教主道君皇帝遗弃了,天子都没信心守住的城池,他一个臣子又如何守得住?
本就有心做带路党的王太傅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受领留守东京的任务后,其人就做好了拱手送上开封府,以换取自己在大同帝国继续发光发热的政治资源。
这几个月里,王黼冒着极大的风险,先后三次派出自己的心腹穿越过境,尝试联系大同朝廷卖身投靠。
结果,都是石沉大海,以往对其倍加关照的正乾皇帝仿佛遗忘了其人。
而大同帝国针对赵宋王朝的一系列行动,也似乎有意避开近在咫尺的开封府,对这座可以轻易拿下的王气汇聚之地兴致缺缺。
甚至,连斥候不愿派过河。
导致酸枣、阳武一线的守军只能老实守城,想来个遇敌即溃的意外都不可能。
东京城却因为沦为战区而一天比一天更加萧条,百姓逃亡不断,军队士气低落,走不脱的军民情绪日渐焦躁,照此形势发展下去,城内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内乱。
留守东京便如悬崖上走单绳,一个不注意就是粉身脆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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