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正乾皇帝从没有公开承认自己与《大同说》的关系,但大同帝国却将修改完善的《大同说》作为书院必修教材。

        再结合徐泽当年在大名书院名为《格物问道——学之根本》的演讲,正乾皇帝究竟要做什么,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仙源县隶属于袭庆府原袭庆府,政和八年升为府,到现在仍归赵宋朝廷名义控制。

        但赵宋朝廷被徐泽玩弄于股掌之间,对边境地带的掌控能力大减。

        袭庆府又处于大同治下的东平府、济南府、淄州和沂州四州府半包围之中,这些年下来,早就被无孔不入的大同情报组织和共建会渗透成了筛子。

        陈集、陈淳等大同帝国的高官显贵便出自仙源县,却没有承受孔氏半点恩惠。

        甚至,正是因为孔氏对仙源县各种资源的贪婪占有,才迫使陈集、陈淳这样的英才早年投奔还是反贼的徐泽搏出位。

        失去了赵宋朝廷的有效庇护,又有了二陈的典型示范,原本依附于孔氏门下的仙源县士子也逐渐与其疏远。

        当共建会组织实际掌控仙源县底层后,情况就慢慢发生变化。

        赵宋朝廷规定的租税还能正常收缴,衍圣公近亲属的社会地位也没有动摇。

        但少数远支族人借催缴赋税中饱私囊之事却被共建会公诸于众,并被逼以五年为期,逐年退还之前的非法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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