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刚跳入荷水中的士兵溅起几捧血花,死在了范琼的连珠箭之下。
若是以往,范副总管展示这番神技,少不得会引来将士们的连番叫好。
此时,混乱的现场却是迅速安静下来,丘八们看着脸色铁青的范琼,或惊恐异常,或怒目圆视,等着其人给自己的行动一个合理的解释。
范琼扫视众人,全然不惧下属各种复杂的目光。
其人本是一个低贱的普通军汉,能够爬到现在的高位,靠的是血腥残酷的战场上杀人无数,自有一股狠厉。
“老子自认往日待你们不薄!该分给的钱分了,想睡的娘们也让你们睡了,这个时候谁也别给老子怂!”
“可,总管,他们是骑——”
“没有可是!你们是觉得自己两条腿跑得过他们四条腿?还是觉得跪地投降,他们就会放过咱们?”
同军军纪严明,没有屠杀俘虏的恶习。
但同军也不是不愿杀生的佛陀菩萨,真要杀起人来绝不手软,罪大恶极者便是主动投降,也逃不脱他们的严厉惩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