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多久,天子便下诏令陈邦光提举洞霄宫实际是罢职,池州居住。

        有此事可见赵佶对一切可能危及自己皇位的人都和事都极为敏感。

        赵桓虽然做了十几年的储君,根基却非常浅薄,被道君和臣子们强行推上大位,谈掌控朝堂,纯粹就是个笑话。

        其人并不傻,或者说为其出谋划策的臣子们并不傻,清楚登基之初绝不能轻易处置道君留下的宠臣,就算有“民意”加持也不行。

        因而,赵桓仅仅是下诏将西城括田所之前搜刮的田地返还给“百姓”,并没有处置陈东上书所列“六贼”中的任何一人。

        效果却格外好,当即赢得一片歌功颂德之声——不只“倒道派”。

        表面看,是天下人看到了新君不同于旧皇,确有革除天下积弊的大决心,大宋中兴有望,而自觉为其造势。

        实际却是另有隐情。

        无论从哪方面讲,赵佶都是昏君无疑。

        但昏君也分很多种,他就是那种智商极高且志向远大的昏君。

        没错,教主道君皇帝很有志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