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辽两国数次大战,已经彻底打灭了宋军的傲气,也打出了大宋君臣的惧辽心理,仅仅是几次没死人的边军摩擦,朝廷只会选择忍气吞声。
边军自己动手赶跑辽人更是想也别想。
真要动手了,不管输赢,只要辽人向大宋提出严正交涉,朝廷绝对会给带头者扣顶“擅起边衅”的帽子,不仅自己要人头落地,家人也会跟着遭罪。
久而久之,再遇到这种事,宋军巡边将士要么忍,要么忍,要么还是忍。
何灌能得后来做了宰相的韩缜高看一眼,自不是一般人。
待辽人再来取水时,其人便上前交涉,要求他们退回辽境,不准再来。
辽军虽在战场上赢了宋军,但国力远不如大宋,根本无力在两国边境维持庞大的驻军,守边压力实际远远大于大宋。
以至于宋辽两国地处黄河两岸的燕平、河北两地,农业生态完全不一样。
南岸的大宋早就推广了产量更高的占城稻,还能稻麦轮种,产量倍增。
北岸更缺粮食的大辽明明拥有丰富的水资源,却死活不愿意推广占城稻种植技术,还要求大片耕地之间必须留出足够宽阔的道路。
并不是辽人傻,只知道跑马,不知道种田,不懂更多的粮食代表更多的人口,更多的人口意味着更多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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