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性命倒是不用担心,其人打仗不行,却也不会做什么殉城守节的蠢事。

        刘延庆不爽的是道君非要留他在东京,摆明了想让自己落个丢城失地的罪责。

        更让其人担心的是东京城中暗流涌动,留守司官员各怀心思,真等到同军打过来,就怕有人会在背后捅刀子——也包括眼前的王太傅。

        这段时间,王太傅以各种罪名,接连抓了不少“有异心者”,虽然基本没有动军中之人,却逃不过刘延庆的眼睛。

        其人表面粗豪,其实很有心机,隐约能够猜到王黼真正要做的是什么。

        与这些满嘴仁义道德,实际说一套做一套的文官不同。

        刘延庆出身将门,根基全在军中,非常清楚自己的屁股该坐那边。

        大同帝国再好,也是容不下军头将门的大同。

        大宋再烂,也是能给老刘家荣华富贵的大宋。

        为了家族的荣华,也为了个人的富贵,其人绝不会投降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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