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徐泽并不是太在意李纲等人的想法。

        因为,决定赵宋朝廷接不接受和谈条件的终极力量并不是他们的决心。

        待王德领了马兴奋地退回队列中,徐泽随即传令道:

        “命二师、九师炮营上来,赵宋君臣办事黏糊,咱们不提醒一下他们,怕是不会这么快就想明白该如何做的。”

        湍水河畔,大同正乾皇帝好整以暇地调整大军部署。

        临安皇城之内,大宋君臣也已经乱作一团。

        早在昨日下午,穰东镇军寨守将韩世忠就送来了正乾皇帝御驾亲征,沿途各城寨皆不能挡,同朝大军即将抵达临安城下,请朝廷早做准备的紧急情报。

        此后,大宋皇帝赵桓便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之中。

        准确地说,是紧张、恐惧、期盼、彷徨等各种复杂情绪深度纠缠,导致其人完全无法镇定下来,更不可能睡得着。

        自徐泽公开造反打败朝廷大军,又兵下开封府逼迫朝廷签订城下之盟开始,其人的名字就成了天水赵氏子孙挥之不去的梦魇。

        赵桓也曾极度害怕徐泽,以至于得随蔡京老贼进入同营谈判的路上,其人哭得死去活来连嗓子都哭哑了,更是在徐泽的大帐中当场被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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