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劝皇帝坚守临安的燕王赵俣和越王赵偲皆是皇叔,辈份摆在这里,这种事自是不用考虑。
唯一的皇子已经落到了同军手中,能选的只能是在京亲王级别的皇弟。
徐泽发布《讨宋檄文》之后,教主道君皇帝便让除皇太子赵桓和郓王赵楷外所有成年儿子分守四方,以应对同军突然攻入临安大宋随之覆灭的最危急局面。
其后,同军出人意料地先侵入了京东西路,给了大宋朝廷喘息之机。
教主道君皇帝抓住这段宝贵的时间禅让皇位给赵桓,随即南逃,并带走了与今上有隙的郓王赵楷和部分未成年的儿子。
赵桓被迫扛起大宋王朝的江山社稷后,便认为同是太上皇的儿子,自己留在临安提心吊胆,诸位弟弟却在外逍遥自在,非常不公平
乃以新君登基众亲王应当朝贺以确定君臣之礼为由,诏所有在外的皇弟回京。
这道诏令显然与之前教主道君皇帝的应急措施背道而驰,但此一时彼一时,形势发生了变化,就不能以老眼光看问题。
新君即位后,派往各地的亲王不仅不能稳住朝堂人心,还有可能成为新君权位的有力觊觎者。
万一有臣子贪劝进之功,趁着趁临安被围内外隔绝之机拥立亲王,那大宋即便打退了同军,也会陷入分裂和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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