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大同关系问题,还是大宋内部的各种深层次矛盾,抑或亟待解决的各种危机,范致虚都拿不出切实可行的办法。

        真被皇帝问急了,范相公便以是“明德慎罚,国家既治四海平”之类的扯淡话敷衍天子,听得赵桓肝火直冒。

        而且,此公还与年轻的次相吴敏政见不合,双方颇多冲突。

        一日,诸宰执于政事堂议事。

        首相与次相针对一道奏章的批阅意见相左,争执不下。

        范致虚抖起首相的威风,决定不理次相,提笔就准备直接签署意见。

        吴敏见状,讥讽其人是“明德相公”,只需签署“明德”二字即可。

        范致虚当然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遇事不决以“明德慎罚”之类的万金油屁话做遮掩,并非其人不知道这样做很窝囊,怎奈不说这个,又能说啥?

        吴敏偏要打人打脸,范致虚如何能忍?

        其人当即以笔掷之,正中吴敏面额,致其额鼻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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