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问题是在大同帝国解决掉赵宋,至少也要吃下大半个赵宋之前,也没有精力对又穷又赖的夏国动武。

        不过,正乾皇帝乃非常人,自不会走寻常路。

        其人有心要寻夏国的晦气,也用不着李乾顺这只老狐狸自己露出尾巴来。

        徐泽从开封府出发时,便派高药师前往夏国宣旨。

        高司首带给夏主李乾顺的圣旨主要有两层意思。

        其一,大同讨宋之战已经结束,赵宋朝廷认罪服罚,自愿割地赔款若干,大同帝国疆域再次扩张,特宣谕诸邦。

        其二,正乾皇帝即将巡幸河东路,重点是靠近夏国的边境州县,请夏主务必注意约束边境守臣,勿要做出惊扰天子之举。

        如果说这道圣旨是大同正乾皇帝挟讨宋之威,震慑这段时间蠢蠢欲动的夏国君臣的话,高药师随后的“无意之举”则是赤裸裸地威胁。

        在为上国使者的接风宴会上,明显有些喝高了的高药师向夏国君臣透漏了讨宋之战结束后正乾皇帝向大同功臣感慨过的一句话:

        “朕曾与高丽先君彻夜畅谈,又与大金太祖皇帝对酒当歌,还对大宋新帝面提耳命,唯愿此生能与诸国君主坦诚相待,共同努力结束这纷争乱世。”

        李乾顺自然不会相信堂堂大同外部行人司司首会行事不谨,在如此严肃的外交场合酒后提及正乾皇帝的豪言,更不敢相信徐泽“与诸国主坦诚相待”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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